| 孙玥是当今中国女排头号主攻,而她的教练郎平也曾是赫赫有名的主攻,孙玥是怎样看待郎平的呢。 记:听说你有一个非常可爱的绰号“小老虎”。怎麽得来的?
我妈妈年轻时是江苏女排的主攻手,打球非常拼命,人们叫她“老虎”。听说有一次比赛,教练把她换下场休息,突然一个球直向替补席飞来,我妈妈还下意识地去救呢。我到青年队后,也是打主攻,加上训练比较能吃苦,妈妈的队友们见了面总是夸我:你家可有了只“小老虎”。就这样“小老虎”就慢慢地叫开了。
—你觉得自己在球场上有“老虎”那种气势吗?
我算是兴奋型运动员,一上场比较亢奋,不过我作为主攻手,比起郎导当年“一锤定音”的气势还是差一些。
—差在什麽方面?
我跟郎导虽然一样高,但我的弹跳比她当年差,郎导打球球路活,变化多,技术全面,很自信,特别是拦网,她可以独当一面,而我性子比较急,跑动、变化不多,加之后排小球技术和拦网技术不太全面,所以同是主攻手,和郎导比起来,我需要提高的地方还很多。郎导回来执教这两年,我在拦网技术上的进步是很明显的,不过,在场上意识、后排保护、小球等方面我还有待提高。
—郎平回国执教已有2年多,在你眼里,她是一个怎样的教练?
我是遵从爸爸的遗愿走上排球场的,一直梦想做一个郎导那样的主攻手,可以说,过去她是我的偶像,现在她是我的良师,是我最敬佩的人。
—在中国女排,你先后经历了胡进、栗晓峰、郎平三任主教练,你怎样评价这段经历?
我想我是幸运的。1990年入选中国女排就遇上了胡进这样一位对排球有着献身精神的教练,在他细心而严格的指导下,我到国家队的第一个冬训技术上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;我也是不幸的,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后,我打上了主力,本想好好训练,努力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,不料事与愿违;1994年中国女排失利广岛,接着有兵败圣保罗,雪上加霜的打击使我充满希望的心迷失了,我甚至萌生了退役的念头,是郎导回国执教让我从迷失中重新看到了希望。我敬佩郎导,作为教练,她不仅具有世界冠军的资历和忘我的敬业精神,更有着体育管理的硕士学位,她那流利的英文,熟练运用电脑的能力和对排球运动发展现状的敏锐洞察力,不仅是现代体育中“学者型教练”的典范,也是中国女排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内重登领奖台的奥秘所在。到国家队7年多的时间里,我很幸运能遇到胡进、郎平这两位教练,他们不仅教会了我技术,而且让我懂得了知识对于人的一生的重要性。比如胡导,他还在当运动员时就靠挤时间自学英语;而郎导在去美国留学前,《许国璋英语》第一册都没学完,可到美国一年后,不仅攻克了语言关,还通过了硕士入学考试。
—听说你最大的愿望出了想拿世界冠军外,还想去大学读书,这是不是受胡进和郎平影响?
小时侯我的学习成绩就很好,考上南京十中后,为了今后能上大学,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一边训练一边坚持学习。记得在体校住校那一段,为了把落下的课补上,每周我妈都要去我同学那儿帮我把课堂笔记抄下来,周末从体校回家后,我再把一周的课补上。上初中时,省青年队要调我入队,开始说什麽我也不答应,一门心思就是“不当专业运动员,要上大学”,后来还是省青年队的教练告诉我,对优秀运动员退役后上大学的事,国家有特殊政策,我这才答应的。每天训练是很累的,虽然我没能像胡导那样坚持自学英语,但我这几年读了不少名人传记,现在对外国名著很感兴趣,看了一些像《飘》、《雾都孤儿》这类的书。
—和亚特兰大奥运会相比,你认为今年世锦赛的任务是容易一些还是难一些?
我认为相对艰难一些,首先是位置不同了,亚特兰大奥运会前,我们一无所有,抱着“冲”的心态去比赛,没有任何包袱,加之队里有赖亚文、崔永梅、潘文莉和王怡,多年的配合使我们很默契。现在,虽然我们还是要抱着“冲”的心态去比赛,但毕竟还是有了压力,加之排在我们后面的队上得也很快,对我们也是一种压力和冲击。奥运会后队伍进行了调整,从进队的时间和位置来看,我现在应该在队里承担更多的责任,这份压力对我来说是不言而喻的,亚文虽说现已归队,但那场病对她身体影响毕竟不小,能恢复到什麽程度也不清楚,加之王怡又去美国,在副攻这条线上压力也是很大的。
—说到王怡,你对她“悄悄”去美国有什麽看法?
我就不谈这个话题了吧
—下周你们就要去瑞士和意大利打比赛了,这次要碰不少强队,你对自己会有一个什麽样的要求?
兢兢业业打好每一场球,为世锦赛做好准备。 |